李凡对着镜子，又叹了口气。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够丢人的。瘦得跟根芦苇似的，脸色也带着点发黄，眼睛底下还有俩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太狠。他这副模样，走在路上都容易被当成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 extras。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李凡摸了摸自己这排骨似的胸膛，咕噜咕噜叫了两声，空荡荡的。

他是个游戏设计师，具体点说，是个游戏外包设计师。钱少得可怜，活儿累得要死，还经常被甲方 P O S T 屁股。上个月为了赶一个爆款游戏，他连续通宵半个月，结果这周末刚休息，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得，钱没挣几个，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值了。”李凡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把桌子上的烟盒拿起来，里面还剩最后一根烟。他叼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就在他准备吐烟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一声响。

屏幕亮起，是一条游戏推广短信，内容是那种一看就很假的消息：“恭喜抽中隐藏角色卡！XX 游戏限时福利，扫码领取！”李凡皱了皱眉，随手就删了。

可就在他手指划过短信的时候，那屏幕突然自己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像是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什么鬼？”李凡心里咯噔一下，“系统？幻觉？”

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发现啥都没有，就是系统通知那个图标多闪烁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估计是眼花了。

把手机扔在桌上，他坐回椅子上，准备接着琢磨下一版的 UI 设计。可脑子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眼神一斜，突然发现桌角那个烟灰缸旁边，有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沓卡片。

“哦，对了，”李凡想起来，这是上个月买游戏周边送的试玩卡，一直忘扔。他拿起那包卡，随手一抖，几张卡哗啦一下掉在桌面上。

他随手抽了一张，翻过来一看，是一张很普通的卡，画着一个肌肉猛男，正面写着“力量碎片”。他皱着眉，又抽了一张，还是一样。

“草，怎么都是普通卡？”李凡嘟囔了一句，随手把卡往旁边一扔，顺手又抽了一张。

这一张，让他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