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对着镜子又叹了口气。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够丢人的。瘦得跟根芦苇似的，脸色也带着点发黄，眼睛底下还有俩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太狠。他这副模样，走在路上都容易被当成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 extras。“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自言自语，顺手抓起桌上那包快要过期的方便面，城管似的躲进了小卖部后门。

“老板，又来偷吃？”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李凡一激灵，差点把方便面捏成面泥。“谁？谁他妈是老板？”他猛地回头，差点被货架上的存货砸到脑袋。

只见一个穿着睡衣、打着赤脚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捡一包打折的火腿肠。这老头头发花白，脸上褶子比核桃皮还密集，正眯着眼瞪着他，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卡牌。

“你……”李凡气得说不出话。这老头就是他昨天抽卡时召唤出来的神明——火神祝融，外号老灶王。当初系统承诺过，召唤出来的神明能坐镇胸口，给他提供便利。可这便利是让他在食堂偷吃啊！

“嘿嘿，小兔崽子，”老灶王啃着火腿肠，含糊不清地说，“没看见我这叫'潜行偷吃法'？低调低调。”他指了指墙角，“喏，那边还有个冰柜，里面刚到一批士力架，够你三天能量。”

李凡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零食饮料，眼珠子直转。他最近在报个会计班，晚上经常学得头昏脑胀，全靠咖啡和功能饮料撑着。要是偷吃了这些好处，说不定真能撑过去。

“老板……”他有点不好意思，“这……会不会被抓？”

“抓？怕什么！”老灶王把最后一根火腿肠咽下去，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我可是火神，怕过谁？再说了，你没看我刚才的样子？蹲那儿跟个算命老头似的，谁瞅你啊？”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再说了，我这坐忘之术，能让人暂时无视我存在的。”

李凡半信半疑地跟着老灶王摸到冰柜旁，发现里面果然堆满了各种零食。他顺手拿了两包功能饮料，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老灶王一把拍开。

“就这？”老灶王瞪眼，“小兔崽子，穷吧？下次给我多偷点进口巧克力，我那老娘们就喜欢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