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走进高级餐厅时，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裹紧身上新买的羊绒大衣，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包厢里暖气太足，她把包随手放在桌上，长腿一跨，随意地瘫在沙发边缘。

"晚晴，你可算来了。"苏菲举着红酒杯，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林晚晴摘下墨镜，露出白皙的脸颊，Fashion Alert的眼线衬得眼睛格外有神。

"坐吧。"她对面的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西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修长的手腕。"顾总，您怎么会想到请我们吃饭？"林晚晴侧过身，问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桌面的冰凉。

顾夜寒摩挲着杯壁的手指突然收紧，"考虑你们马上要......"他突然改了口，"聚餐正好。"林晚晴发现他今天左眉角有道细小的疤痕，快愈合的痕迹隐在头发里。

服务员端上烤牛排时，林晚晴插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快回电话，我妈说相亲对象看上你了。"林晚晴噗嗤笑了声，把手机扔回口袋。

"顾总，"苏菲凑过来咬耳朵，"上次你说要给我个机会，现在有什么进展？"顾夜寒拿起餐巾擦拭手指的动作顿了顿，"合作愉快。"简短的三个字让林晚晴喉结微动。

服务员上甜点时，顾夜寒忽然开口："你今天穿这件裙子很特别。"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是闺蜜送的蓬蓬裙，发丝掉在颈间。"您觉得呢？"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顾夜寒手指停在空气里，"不像你平时风格。"他眼神变得深不见底，林晚晴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我妈说给你们直播相亲现场。"她手一抖，糖霜沾满了手指。

"顾总，您这手机很好看。"有男人走过来搭讪，林晚晴下意识替他挡住。男人转身时，她闻到男士古龙水的味道，和记忆里某个相似的气息。

等两人走后，林晚晴的茶杯突然撞到玻璃杯发出脆响。顾夜寒抬起头时，她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珍宝。包厢的门被推开，冷风让灯火忽明忽暗。

"那个男人是我助理。"顾夜寒递来纸巾，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林晚晴还没来得及闪躲，已经被他的气场镇住——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从未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