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没反应过来。她看到顾夜寒抬手，对旁边的助理打了个响指，助理立刻快步上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依旧落在林晚晴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林小姐，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有点刺耳，却又让人忍不住打起精神。

林晚晴心里乱成了一团，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五年不见，他变化好大，不仅外形更加凌厉，气质也沉淀了下去，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我是林晚晴。”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顾夜寒听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容：“呵，林晚晴？我差点没认出来。当年那个为了钱，不惜攀附权贵的女人，就是你？”

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林晚晴心里，让她瞬间脸色发白。她知道顾夜寒了解她，但没想到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她咬了咬牙，挺直了背：“顾夜寒，你什么意思？”

顾夜寒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意思就是，你现在不过是我花钱请来的工具人。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林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五年后的重逢，会是这样。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顾夜寒可是顾家的大少爷，整个城市的顶层人物，他一句话，就能让她在这里待不下去。

她看着顾夜寒转身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苦涩。她为了钱嫁给他，没想到却换来这样的羞辱。她咬着牙，转身离开了酒店，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回到家后，林晚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夜没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的脸肿了一大片。她想起顾夜寒那句“工具人”，心里一阵阵地发疼。她是不是真的那么没用，只能靠男人吃饭？

可是，她当初为什么会嫁给顾夜寒？不就是因为家里穷，需要钱吗？她想到这里，忍不住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林晚晴，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低声骂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