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没反应过来。她看到顾夜寒抬手，对旁边的助理打了个响指，助理立刻快步上前，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依旧落在林晚晴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林小姐，好久不见。”

这声称呼像一把钝刀子，割得林晚晴心口生疼。她强自镇定，点了点头，声音略显干涩：“顾总，好久不见。”

顾夜寒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扫，又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疏离：“嗯，好久不见。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今天来是为了谈那笔合作。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顾总，我想和您谈谈那个合作项目。”

顾夜寒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事。“哦，那个项目啊。不了，最近公司预算紧，先放一放。”他言简意赅，甚至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林晚晴的拳头不自觉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声音冷了下来：“顾总，这可不像您的行事风格。当初您可是亲自承诺过……”

“当初的事情，早就过去了。”顾夜寒打断她，语气冷漠，“林小姐，您是找我有事，还是想在这里跟我叙旧？”

林晚晴只觉得一阵屈辱。她咬了咬唇，一字一句道：“顾夜寒，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我的事情，请你认真对待。”

顾夜寒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林晚晴，其实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林晚晴一愣，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话。

顾夜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认真：“你是不是……一直爱着我？”

林晚晴浑身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后退半步，语气带着难以置信：“顾夜寒，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胡说。”顾夜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当初为什么会对那个女生那么执着。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原来那个人……一直是你。”

林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