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穿过总裁办公室那铺着天鹅绒地毯的长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经过的秘书和助理耳膜上一样清晰。她手里攥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策划案，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下午三点，是她来这里当“妈咪”后的第四十个星期三。每周三下午是林晓晓的例行汇报时间，也是她和陆沉辞独处的时间，虽然多数时候只是她汇报，他听。

办公室门没关严，一打开，就看到陆沉辞靠在办公椅上，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大片胸膛。他闭着眼，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对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坐下。

“怎么样，这份方案足够让他安心了？”陆沉辞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林晓晓知道，他这是在夸她。

“应该……足够了。”林晓晓把文件放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她刚毕业，空有本事，却没背景没资源，陆沉辞是她唯一的出路。他给她钱，给她住的地方，还给她这个身份。除了不能轻易离开他，她几乎没什么可抱怨的。

陆沉辞随便翻了两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数据不太准确。”

“我重新核对一下。”林晓晓立刻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她熬了两个通宵做的方案，在他这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不用。”陆沉辞突然合上文件，“明天之前，我要看到新的版本。”

“明天？”林晓晓第一次产生怀疑，“明天是周五。”

“周五？”陆沉辞挑眉，“那更好，明天早上我需要这个报告。”

林晓晓张了张嘴，想说这太赶了，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知道，陆沉辞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好，我会尽力。”她低声说，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走出办公室，林晓晓才发现外面已经换了人。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眼神时不时瞟向她。她认出其中一个，是上周三抢她功劳的苏菲。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妈咪吗？今天怎么没跟陆总一起出来？”苏菲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林晓晓脚步没停，但手中文件却不小心被风吹开了一页。那上面是她熬夜熬到的数据，被几个字染成了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