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太阳刚爬到头顶，毒辣辣地晒着。小顾抱着一摞书，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成绩中游，长相也一般，性格更偏向闷骚。但对小顾来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要去找四级老师签字，好不容易抢到了江城这门课的保级名额。

小顾长相清秀，就是有点书呆子气。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透着一股认真劲儿。可偏偏，他今天紧张，脸蛋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他蹦蹦跳跳地跑到江城办公室门口，手还抖着。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小顾猥琐地探了探头，看见江城背对着他，也不知道在干嘛。

江城这人，简直是行走的冷气机。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板挺拔，穿得干净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最重要的是，他的脸，冷得跟西伯利亚的雪似的。

小顾咽了口唾沫，手-offs，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老师，是我，小顾。”

江城闻声转过身。小顾吓得差点把怀里的书甩出去。江城脸色冷冰冰的，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老师，四级考试我……”小顾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城打断。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江城声音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温度。

小顾心里咯噔一下，“啊？”他有点懵，这老师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江城皱了皱眉，“我说了，有屁快放！我忙着呢。”

小顾被他怼得脸更红了，硬着头皮说：“老师，我四级考得不好，想……”

“滚。”江城直接把两个字甩出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得小顾浑身一哆嗦。

小顾愣在原地，半天没动弹。他没想到，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老师，说话这么……毒舌。

“我……”小顾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江城那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讪讪地退出去，双手还抱着那摞书。走出办公室，他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脸，火辣辣的。

第二天，小顾再见到江城，两人四目相对。江城的眼神里意味深长，小顾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立马低下头，假装看黑板。

那天的课，江城讲得特别认真，但小顾却心思不在这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