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树干上，手心把那本湿漉漉的《九阳真经》攥得死死的。纸张都有些发皱，边缘还沾着泥水，像是刚从泥地里刨出来的一样。他晃了晃脑袋，嗡嗡的响，像是里面有嗡嗡叫的蚊子，怎么也拍不死。

“靠，倒霉催的。”他骂了一句，喉咙里咕噜噜的，像是忘了喝水的样子。远处，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泛起一层橘红色的光，照得人眼睛有些发花。

林凡心里直打鼓，这地方荒得他妈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万一晚上遇到什么野兽，那不是完犊子了？他摸了摸身上，口袋里摸出一个有点发硬的馒头，啃了一口，干巴巴的，硬得跟石头似的。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一棵歪脖子树，树底下好像有个东西在晃悠。林凡心里一动，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是个老婆婆，头发花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破碗，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凡皱了皱眉，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他正想绕开走，那老婆婆突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凡，嘴角咧开一个恶狠狠的笑容。

“小娃娃，吃吧吃吧，奶奶这里有好吃的。”老婆婆说着，把那个破碗往林凡面前一递。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碗看着就不干净，指不定是什么玩意儿。他后退了一步，没好气地说道：“妈的，你什么意思啊？想害我？”

老婆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听得人心里发毛。“傻孩子，奶奶是善意啊。你看起来就饿坏了，奶奶这碗仙汤正好给你喝。”

林凡一听，脸色更难看了。仙汤？我他妈是傻还是你他妈是傻？这破碗里的玩意儿，看着就跟泔水差不多，还仙汤？他皱着眉头，后退了两步，躲开了老婆婆的手。

“别过来，我不想跟你死磕。”林凡语气不善地说道。

老婆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阴冷无比。“你敢不听话？”老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阴风凭空出现，吹得林凡的衣角猎猎作响。

林凡心里一惊，这老婆婆不是一般人啊。他后退了几步，试图保持距离。但那老婆婆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林凡挣扎了一下，但老婆婆的力量大得吓人，他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