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缓在病房里，浑身脱力似的，一口气没上来。监护仪滋滋叫着，那数字跳得真叫人心里打鼓。护士站这边，几个姑娘手忙脚乱，眉头拧得跟啥似的，但眼神老是瞟老王头这边。

"赶紧办手续，送ICU！"带队的张护士吼了一嗓子，嗓门大得跟炸雷似的，"老王，你现在这情况，就得躺ICU，不然真要命！"

老王头虚晃着要坐起来，整个人像是散了架。旁边病床的老伴儿赶紧拽住他："老王，别动！稳住！护士说得对，得送ICU！"

老王头叹了口气，"唉，我是真栽了..." 他知道这手术花钱是个无底洞，自家那点积蓄，估计也就够个零头。心里正烦，眼角一扫，看见个身影晃了晃，正是萧扬。

萧扬刚结束一个急诊，脸色不好，正灌着水。他听见老王头嘟囔的话，几步就蹦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咋了这是？"萧扬拎着那桶东西，直接就坐在老王头床边，"脸色这么差，刚手术完？"

张护士瞅了萧扬一眼，脸上那笑意立马就没了："萧扬，少添乱，赶紧回去交班。"

"交班干啥？来看你们科的老病号啊。"萧扬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搁，"老王，喝点东西缓缓。"

老王头刚要推辞，萧扬直接伸手拔开盖子："别磨叽，喝吧，糖水，补充能量。"

老王头看着那金黄色的液体，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这...这也太高了吧..."

"不小了，刚手术完，消耗大。"萧扬把杯子塞他手里，"快喝，别怕，我老师傅递的，没毛病。"

老王头犹豫了一下，抿了一口。嚯，那甜头直往嗓子眼灌，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打了几个哆嗦，像是重新有了力气。

"这玩意儿...你老师傅特制？"老王头眼睛一亮，"听说你们特护那儿，有个老王，手艺特神..."

"王哥？那是我爸。"萧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他可不是特护，是老药农。"

张护士挑眉："药农？" 她当然不信，这年头谁还信那套。

"不信？"萧扬挤了挤眼，从保温桶里又拿出一小袋药丸，推到老王头面前，"试试这个，助消化，喝完你看。"说着，抓了颗药丢进杯子里，加了点热水搅拌，"他管这个叫'参苓健胃丸'，我老师傅手写方子，自己晒的参片，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