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儿子王磊的试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孩子，又不及格。化学不及格，物理不及格，连他强项的数学都只考了五十分，全班倒数第三。老王把试卷往桌上一摔，手一拍：“王磊！你给我说说！这都第几回了？”

王磊扒拉着碗里的泡面，头也不抬：“爸，我……”

“说！怎么着？还能怪考试太难？”老王嗓门一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磊脸上了，“你看看隔壁老张家孩子，每次都拿第一，你呢？你看你，快把你这张脸给丢尽了！”

王磊咽了口面，“我……”

“还吞吐字眼？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不准睡觉，给我把错题全给你弄懂！给我弄会！听到了没有！”

王磊“嗯”了一声，扒拉了两口面，心不在焉地想着。他知道爸今天肯定忍不住要动“武”，关键是，每次挨打好像都……没用？上次的拳头，好像就让他疼了一阵子，然后就没感觉了，也没见他成绩提高半分。他甚至有点好奇，下次挨打是不是会更疼？或者说，有没有可能……真的有用？

老王以为儿子服软了，哼了一声，转身出门了。王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嘀咕。打就打呗，反正成绩是提不上去，挨打也不见得会死。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刚走出家门，就撞上了邻居张老头的儿子张强。张强和他一样高，身材也壮实，正搂着一个刚考完试的美女校花，吹吹喳喳地说话。

“小丽，这次我请客，咱们晚上去吃那个新开的烧烤店！”

校花小丽脸一红，小声说：“我……我还得回家复习呢。”

张强搂着她腰，亲昵地蹭了蹭：“复习什么，考完了！放心，哥罩你！”然后下意识地瞥了眼王磊，咧嘴一笑，“王磊是吧？真巧，你也刚考完。”

王磊脸一红，没说话，想绕开走。

“哎，别走啊。”张强叫住他，“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有人等着你呢。”

王磊一愣，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兆头。他想跑，但张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语气不善：“怎么？不敢去？怕你爸知道了揍你？”

王磊被捏得生疼，但挣脱不开：“我……”

“别装了。”张强嘿嘿一笑，“就你那成绩，还想参加什么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