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风，冷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我缩了缩脖子，快步往地铁站走，恨不得两脚生风直接飘过去。平时加班都是这样，拖着疲惫身子再挤一趟早高峰地铁，感觉灵魂都要被掏空了。

这次不一样。手机突然震动，地图上跳出一行小字：“在B口等你，带件外套。”

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苏晚。荒城—we Barely Exist的创始人，也是这座城市里我最不想惹的女人。但此刻，我只想骂一句操。

地铁门“叮”地一声关上，我像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被挤得动弹不得。车厢里暖气不足，冷风从缝隙钻进来，冻得我牙关打颤。掏出手机看时间，四点十五分。苏晚这女人，搞什么名堂。

快到公司楼下了，我哆哆嗦嗦地冲出站。B口外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惨白的光晕散在冰冷的空气中。我正要骂人，一个缝隙里钻出个人影，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正是苏晚。

“谁啊你？”我冷声问，可以忽略语气里的慌乱。

她没回答，只是把一个保温杯塞到我手里，上面还冒着热气。“快喝点，别冻着。”

我这才注意到她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昨晚我们为了一个项目熬夜到凌晨，她为了给我赔罪，非要拉我出来宵夜。结果走到一半，荒城里那几个“小透明”又跑出来捣乱，吓得我跟个鹌鹑似的，连晚饭都没吃上。

“又出什么事了？”我接过杯子，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没事，就是有点冷。”她扯了扯嘴角，但眼睛里的红血丝暴露了真相，“走吧，去城中心。有些东西，必须在没人看的地方说。”

我皱眉，但没问为什么。苏晚这个人，心思永远比我想象的深。我们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晕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荒城的夜晚，本该是死寂的，但偶尔会传来几声怪叫，像是猫在嚎叫，又像是某种不明生物的嘶鸣。

“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忍不住问。

苏晚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你昨晚没有睡吧？”

我 nod。昨晚我们确实没睡，但不是因为宵夜，而是因为那些“小透明”留下的线索。他们似乎在暗示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和苏晚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