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抠了抠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电子屏幕上，主播界的大佬们正吆五喝六地推荐着新款手机，噼里啪啦的特效和背景音乐震得他耳朵嗡嗡响。他这边呢，连个像样的麦克风都没有，摄像头也是捡来的二手货，卡顿得像知道他欠债的老赖。

"下播吧下播吧，这都几点了，老板催房租了。"林凡嘟囔着，手忙脚乱地敲着键盘。

直播软件突然卡了一下，弹框跳了出来，是系统消息："检测到主播生命体征异常，是否继续直播？" 林凡手一抖，差点把键盘戳穿。

"你他妈逗我？" 林凡脱口而出，屏幕这头突然静了。

他猛地摸上脸，眼前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发亮，颧骨上方，两点猩红的血色在盯着摄像头！

"操……" 林凡差点把刚喝进嘴的泡面喷出来。

他疯狂戳着“否”选项，却没反应。屏幕突然黑了一瞬，又亮了。这次，镜子里的人嘴角咧得能挂臭鸡蛋，正对着摄像头挤眉弄眼。

"这特么是直播不是相亲！" 林凡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突然，系统消息又弹了三个字："确认死亡。"

屏幕上，那个苍白的影子动了，飘到镜头前，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林凡自己的脸："嘿，小伙子，挺精神啊，不过……" 那只手突然化作青烟，飘向直播间的观众列表。

林凡瞳孔一缩，顺着它飘的方向看去。列表角落里，一个红点亮着，写着"操作异常"。

他手一抖，关掉直播软件，又立刻点开。这次，镜子里那个苍白的脸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屏幕跳转到一片购物网站。

"哇靠！这……” 林凡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屏幕正播放着一款价格惊人的口红，主播苍白着脸，声音却出奇地甜："姐妹们，今天这款是上个月国外拍卖会压轴货，买它等于买气质！"

林凡哪儿敢接话啊！他手忙脚乱想把鼠标挪到关掉按钮，却摸到个冰凉的东西贴在背上。扭头一看，镜子里那个"鬼主播"不知何时飘到了他身后，一只惨白的手正贴着他。

"老……老子要退货！" 林凡声音发颤，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镜子里那个"鬼主播"突然笑了，笑声尖得像刀刮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