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正骂着，冷不丁觉得脖子有点痒，伸手一挠，好家伙，挠下一根头发来！他愣了一下，这电脑屏幕前摆着，哪来的头发？再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握手电筒，刚才手抖碰到了摄像头旁边的灯带，这破二手本灯效跟个老式手电筒似的，晃得他眼睛生疼。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想把灯关了，手刚移过去，那该死的鼠标指针又动了一下，在屏幕上歪歪扭扭画了个圈。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鼠标没电了吧？他伸手去摸旁边的鼠标线，摸着摸着，手指好像碰到个软乎的东西。他一惊，屏住呼吸仔细听，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房间特别安静。难道是哪个电饼铛没关没烧糊了？

他往桌子底下瞅，一堆电线跟麻花似的缠在一起，线头的地方还滋滋冒点小烟。林凡心一横，管他呢，先解决问题要紧！他刚想把那截发烫的线拔了，手伸出去一半，鼠标指针突然自己跳到了“用户名”那栏，咔哒一声自己填上了两个字：“鬼老板”。

林凡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妈呀！这破鼠标成精了？他手一抖，没控制住，鼠标又自己点下了“登录”按钮。

“噗——”后台提示音尖锐地响了半天，屏幕上弹出的不是登录失败，而是一张穿着粉色护士服，抱着个巨大骷髅头娃娃的PPT封面。PPT上写着几个大字：“新手主播，恭喜抓到本鬼的魂体当直播平台！”

林凡：“……”

他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抓到魂体？平台？这幻觉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吃错那包三无辣条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张骷髅头娃娃粉拳一挥，屏幕突然黑了。黑屏的瞬间，林凡猛地抬头，吓了一大跳——他身后的墙上，原本挂着个装饰画，现在画框里空空如也，只有两个幽绿色的眼睛正对着他，死死地盯过来，冷飕飕的。

林凡打了个寒颤，差点没把刚塞进嘴里的一口凉水喷出来。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台二手笔记本屏幕。屏幕亮了，但不再是那个PPT封面，而是直播界面的空白状态，只不过背景一片漆黑，摄像头画面里，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骷髅头娃娃正对着摄像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尖牙，表情超级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