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心里直打鼓。这摄像头旁边好像确实有一小段灯带，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是亮着的，光线刚好能照到他脸。可问题是，那两个红点点……那绝对不是灯带反射！那分明是眼睛！

他咽了口唾沫，把购物网站的首页点开，随便拉下一个商品。一款价格三十块、号称能“去屑止痒”的洗发水。林凡心里嘀咕：“糊弄就糊弄吧，反正也没人看，买它？谁买啊……”

直播间的系统提示音响了：“主播已开始选品。”

林凡清了清嗓子，对着摄像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大家好，我是林凡，第一次直播，给大家……推荐一款洗发水。”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寥寥无几的观众，“这个啊，去屑效果特别好，特实惠，大家有需要可以拍。”

他拿起洗发水瓶子，对着镜头晃了晃，瓶身反着光，差点让他眯起眼睛。那瓶洗发水的标签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显得格外不协调。林凡心里更慌了，但嘴上还是硬着：“这款洗发水，成分天然，无硅油，对头发好。”

他拿起一瓶，对着灯光看了看，猛地发现，洗发水里好像……漂浮着几颗红色的小虫子？他吓了一跳，赶紧把瓶子晃了晃，虫子没了。可就在下一秒，他眼角余光瞥见，屏幕角落里多了一个小窗口，窗口里是一个黑漆漆的漩涡，漩涡中心似乎隐隐约约有个影子在晃动。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转头看。直播间的观众列表里，新增了一个用户，昵称是“红眼鬼”。

“红眼鬼”在弹幕里打字：“这洗发水……挺意思。”

林凡：“？” 你礼貌吗？我这是糊弄人的直播间，你想买洗发水？就这灯光，就这张脸……

他尴尬地笑了笑：“这款洗发水啊，特别适合油性头发，去屑效果杠杠的……”

“红眼鬼”：“价格多少？”

林凡：“三……三十块。”

“红眼鬼”：“有链接吗？”

林凡愣住了，有链接？他这哪有链接啊！他慌忙在系统里找，结果……咦？怎么点开购物车选项，商品居然自动加进了购物车里，页面还跳转到了确认支付？

林凡傻眼了：“我……我没设置链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