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像秋风里筛糠。那两个红点点，死死地钉在他脸上，随着他眼珠子转就转，一点都不带糊弄的。他不是在做梦，手机屏幕这端，真的有东西在看着他。

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他猛地想关掉直播，手指刚碰到那个红色的叉子，手机“叮”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新手主播，连麦请求，已受理。”

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连麦？谁要跟他连麦？他这直播间现在连个观众都没有，黑漆漆一片，就他一个人对着摄像头发毛。

“哗啦”一声，直播间突然多了个白影子。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飘在半空中。说是飘，其实有点勉强，那身婚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着，直愣愣地贴在半空中，裙摆还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女人很漂亮，但脸色发白，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新娘子。

林凡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这……这不是自己想出来的吧？刚才他胡思乱想，说什么鬼新娘，现在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真出来了。

“你是谁？”林凡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抖。

女人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两个红点点也正对着他。林凡感觉喉咙一甜，差点把刚喝的那口水喷出来。

“我……我是林凡，一个新手主播。”林凡强咽了口唾沫。

女人动了动，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一下，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购物网站的界面，正是他刚打开的那个。女人手指尖悬停在一件衣服上，那是一套粉红色的蕾丝裙。

“帮我拍下它。”女人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低沉，有点回声。

林凡彻底傻了。这……这鬼新娘居然要买东西？还让他拍下这件衣服？他看着那件粉红色的裙子，突然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他昨天在街上看到的一个直播带货网站上的爆款吗？那个网红主播，就穿这样的裙子，把自己拍得跟花朵一样。

“好……好的。”林凡连滚带爬地点头，手指哆嗦着，在屏幕上点下了购买按钮。

“支付成功。”女人说完，白影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了。

林凡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着手机屏幕，突然发现购物网站的订单提示还在闪烁。

“叮咚——您有一笔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