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萌肚子又大了些，今天去医院做产检。她特意选了条宽松的连衣裙，外面套了层薄外套，还是觉得黏糊糊的。医院里人声嘈杂，她乖乖跟在医生后面，耳朵却竖得老高。

“孕妇都这样，低血糖多吃点。”医生笑着递给她一小块巧克力。林小萌攥着巧克力，像得了什么宝贝，小声说：“谢谢医生。”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让她去做B超。

排队的时候，林小萌习惯性东张西望。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医生正跟旁边的人抱怨：“老张家的又来，每次都说自己没问题，检查出来毛病一大堆。”她声音不算大，但林小萌听着眉眼就耷拉了下来。

轮到林小萌时，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垫子让她缩了缩脖子。女医生推着仪器过来，探头放在她肚子上。“放松点，宝宝很乖的。”女医生的声音比刚才温和多了。林小萌乖乖闭眼睛，却听见仪器发出滴滴声。

“哇！有胎心！”女医生眼睛一亮，“这胎动还挺有力量的，是个小家伙呢。”林小萌立刻睁眼，捕捉到女医生嘴角的笑意。她抱着肚子，轻轻哼了声：“宝宝乖。”

做完检查出来，林小萌心情大好，在走廊里转悠。忽然听见旁边两个孕妇聊天。一个说：“听说下周可以选onta了，我打算选个蓝色系的。”另一个托着肚子：“我就喜欢粉色，宝宝肯定是个小公主。”

林小萌听得心痒痒，拉着医生问：“医生，我也能选吗？”女医生笑着摇头：“这得等宝宝出生后，DNA检测出来才知道性别呢。”林小萌“啊”了声，不死心地问：“那…据说选onta能看性别，是真的吗？”

女医生愣了下，随即笑了：“现在都讲究科学，哪还用这土法子。”她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递给林小萌，“你看这里，有张产检流程表，上面的项目都标得清清楚楚。”

林小萌接过本子，逐行看着。忽然发现一行小字：孕期43周前，可通过无创DNA技术检测胎儿染色体异常。后面还附了个咨询电话。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问：“医生，这…这个能查性别吗？”

女医生挑眉：“技术越来越发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