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会儿正琢磨着家里的月牙泉，泉眼不大，但泉水清甜，养了十几条鱼，几丛水草。他刚买了本《精灵图鉴》，打算周末去后山的溪流捞几条快要长成精的野生蚊子鱼。这玩意儿繁殖快，当饲料喂精灵顶不错，要是能喂出个厉害的精灵来，那不就赚了？

他蹲在泉边洗脚，泉水刚没过脚踝。忽然，泉眼里飘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水面上的几丛水草开始轻微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林凡皱了皱眉，伸手拨了拨水面，指甲底下似乎刮到了什么硬物。

“啧，什么玩意儿？”他蹲下去捞，摸到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小东西，形状像个蛋，表面覆着一层黏糊糊的膜。蛋上布满了细小的纹路，像是某种复杂的符文，又像是干涸的苔藓。它入手温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偶尔会轻轻嗡鸣一声，像小马达运转。

林凡把玩着这颗蛋，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哪儿来的？刚买的新房子，除了家具啥都没带，这蛋绝对不是他塞进去的。他试着用手心温度暖和一下蛋壳，那嗡鸣声似乎大了些，蛋壳上的纹路也随之亮了一下，浅浅地泛起银光。触感也从黏糊糊变得稍微平滑了一些。

“难道是……”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试探性地将手按在蛋上，集中精神，默念：“出来吧。”

嗡——

蛋猛地一颤，表面裂开一道细缝，黑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流下，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闪烁。紧接着，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精灵钻了出来，它没有翅膀，只有两对灵活的前肢，小小的脑袋上长着两根细细的触须，正不安地左右摇摆。

“嘶……嘶嘶……”小精灵发出尖锐的嘶鸣，充满了警惕和不安。它看到林凡，立刻蹬蹬蹬往后退，后腿在原地蹬踏，差点就没站稳。那眼神，跟小野猫见猫薄荷似的，充满了敌意。

林凡哈哈一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别怕，我不是坏人。”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靠近小精灵。

小精灵像是知道林凡话里的意思，但戒备心还是重得很，只是哆哆嗦嗦地往后缩了缩，但没敢逃。林凡能感觉到，它在抗拒，身体周围隐隐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像是在制造一个看不见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