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再快点！” 我把拳头砸在前挡风玻璃上，震得玻璃都跟着晃悠。雨点更大了，整条街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溅起的水花糊了师傅一脸。他抽着烟，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时不时咳嗽两声。

师傅慢悠悠地把油门一踩，车倒是跑快了点，但那股子急劲儿显然是憋出来的。我瞥了他一眼，心里骂了一句：“妈的，吃相能不能丑点。”

这事儿还得从半小时前说起。李四死了。

就在我前脚刚踩进酒店大门，后脚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我寻声望去，好家伙，黑压压一片人，警察拉起警戒线，路人一个个伸着头往里瞅。我皱了皱眉，这动静有点大啊。里面喊喊叫叫的，还有几个闻着味儿来的小混混，虎视眈眈地盯着那群穿制服的，看样子是起了冲突。

“妈的，什么事儿啊，搞得跟菜市场似的。”我骂骂咧咧地挤进人群，扒开人群往里瞧。里面围得水泄不通，只看见一具尸体躺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些东西。

我拨开人群，臭味扑面而来。死者是个男的，三十岁左右，穿着打扮挺贵，但脸上血肉模糊，已经认不出来是谁了。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字迹潦草，像是被什么硬物蹭过，只留下模糊的几个字：“还……他……命。”

“还？他？命？”我皱着眉，念叨了一遍。这几个字看着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写的，或者跟谁有关。

“你是谁？在这儿瞎转悠什么？”

一个警察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我打量了他几眼，大约三十岁上下，脸上带着酒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蛮横。

“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来找人的，刚进来看看。”

警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少废话，这里不让进，赶紧滚。”

“滚？我没看这热闹啊？”我梗着脖子，“你们警察不就是为了抓坏人吗？这大活人死在这儿，你们不查查？”

警察被我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你他妈找抽是吧？再吵小心我告你扰乱公共秩序！”

“告你？怎么告？告你办事不利？”我拍了拍身边的一根柱子，柱子上沾满了污渍和雨水，“或者告我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