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揣着那张写着“建议转院”几个字的诊断书，在后巷里拐了个弯，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口堆着几个破纸箱，一股馊味儿直往他脸上钻。他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草，老子憋着泡儿呢，让你们给搅和了。”李浩低声骂了一句，心里那股火气压不住，轰隆隆直往上顶。

巷子深处，几个孩子正围着个老大爷吵吵嚷嚷。老大爷看起来七十来岁，满脸褶子，一身褪色的灰布褂子，被晒得有些发白。他手里拄着一根斑驳的木棍，正摆手跟孩子们解释着什么，但显然孩子们根本不听，依旧叽叽喳喳。

李浩蹲下身，学着老大爷的语气说：“行了行了，别吵了，卖糖葫芦爷爷给你买。”

孩子们眼睛一亮，立刻安静下来，一起往他这边看。老大爷也跟着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李浩，又看了看那些孩子，没说话。

“大爷，”李浩指了指老大爷的手臂，“您这胳膊怎么着了？我看您走路有点费劲。”

老大爷低头看看自己那条微微发红、微微肿大的手臂，叹了口气：“唉，不知道被什么蚊子叮了，咬得红肿热痛，痒得不行。这附近没个靠谱的诊所，孩子们非要带我去买糖葫芦，我哪还有心思啊。”

李浩走到近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老大爷手臂红肿的部位。“大爷，我给您看看。”

老大爷皱了皱眉，摆摆手：“使不得，后生家，别耽误你学习。”

李浩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事儿，就搭把手。您这哪是蚊子咬的，分明是带状疱疹。”

“带状疱疹？”老大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这岁数了，哪能得这种病？”

李浩也不在意，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老大爷手腕内侧。“大爷，您就当给我练手气儿。我给您号号脉。”

他的动作麻利而熟练，指尖搭上老大爷的手腕，轻轻一搭，便闭上了眼睛。

老大爷紧张地看着他，能感觉到李浩的手指轻轻一松一紧，像是在探寻着什么。

几秒钟后，李浩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表情：“大爷，您这确实是带状疱疹，只是初期，还没发出来。后半夜可能会疼。”

老大爷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