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就这么烂到底了。

在玄天大陆，他是出了名的废物。爹死得早，娘抛下了他跟着大富商跑了，只有一个老管家忠心耿耿，但看着他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也是叹气。好不容易考上了青云宗的杂役弟子，结果第一天就被那个什么内门弟子的弟子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踹进了臭水沟。

“林废物，你这种废物也配学道？”嘲讽声此起彼伏。

林凡他妈的当时真想冲上去给他松松筋斗，可惜他娘走了，老管家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拦住了：“少主，忍忍。”

忍忍？林凡当时就想骂娘。

但他是废物，是真废物，怎么忍？拳头硬气得很。

“废物？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绣衣袍的少女，梳着精致的发髻，腰间还别着一把长剑，正是青云宗出了名的天之骄女，柳如烟。她冷哼一声，盯着林凡：“听说你最近偷偷在修炼什么‘狗屁不通’的粗浅法术？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玄力是什么样！”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柳如烟以前就看不惯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经常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上次的狗屁不通法术，是他偷偷攒了好几天杂役费，从黑市买来的残缺功法，就是为了在柳如烟面前装装逼，结果被老管家发现，骂了一顿，还被柳如烟抓住了把柄。

他当时就后悔，早知道今天就……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柳如烟跺了跺脚，身形一闪，瞬间到了林凡面前，作势就要抬手。

林凡心里一沉，闭上眼，准备等着被打。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那块毫不起眼的，不知道哪天捡来的黑铁令牌，突然开始发烫！

“嗡——”

林凡猛地睁开眼，只见面前的柳如烟，突然动作一顿，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身上怎么有……”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闪过，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柳如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口中还念念有词：“我我我……我看到了……什么……”

林凡皱了皱眉，低头看向口袋里的黑铁令牌。

“难道……是幻觉？”他心里嘀咕着。

但下一秒，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