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挣扎着扭动，嘴里被塞的东西又湿又黏，闻起来像是烂透了的橘子皮，一阵恶心的味道混着口水灌进喉咙。手脚上传来勒得生疼的力道，显然旁边人下手没留情。"小东西，装什么疯？""阿娘！"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了一声，然后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发潮的棉被。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霉味和草药香，耳边传来一阵阵细碎的议论声。我挣扎着坐起身，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冒烟。

"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一看，是个年纪和我相仿的姑娘，穿着一身青色襦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

"我这是在哪？"我沙哑着嗓子问。

"不是跟你说了吗？科举考场。"姑娘撇撇嘴，"你昨天不是闹脾气，不肯进场，差点被爹娘打板子，最后还是我求了他们，才让你躺在这里休息。"

科举考场？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昨天我明明在现代公司加班到深夜，怎么会突然跑到古代的科举考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使劲想着，却发现自己记忆断线了，从被塞进嘴里烂橘子皮开始，到昏迷之前，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别想了，想也想不起来。"姑娘一脸不耐烦，"赶紧起来吧，时间不早了，马上要开考了。"

我挣扎着下床，脚一踩到地上，差点一个趔趄摔倒。这地方的地板软硬不平，显然是临时搭建的。身上衣服也换了一身，依然宽大不合身。

"这身衣服..."我指了指身上，"是哪来的？"

"我让你三哥拿来的。"姑娘翻了个白眼，"你昨天说你进场要穿得体，我哥就赶紧跑了三里地，从家里翻出你那件旧袄子。谁知道这小身板穿不下，只好将就了。"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灰色直裰，袖子长了些，料子也粗糙得像麻布。这哪是参加科举的衣着，简直是 농夫 穿的。

"开考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远处响起，"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姑娘推了我一把，我只好跟着人群往外走。考场设在一片临时搭建的棚子里，门口站着几名差役，正在盘查进出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