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张伟堵在门口，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估计是昨天那单生意让他飘了。张伟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销售部是他来的第一天就碰上的坎儿。他不是销售人员，就是个普通行政小职员，稀里糊涂被调来了销售部，就因为经理觉得他“稳当”。这稳当，现在可成了定时炸弹。

“王哥好，我是张伟，刚来销售部报道。”张伟尽量让自己显得顺从，递上自己那张有点起皱的身份证复印件。

王磊接过复印件，手指在照片上划拉了两下，嘴里啧啧有声，像在品什么好东西似的。“行啊小子，来得够快。以后有什么事，别找李经理，直接找我。”他拍了拍张伟的肩膀，力道不轻，让张伟差点一个趔趄。

“好的好的，王哥。”张伟敷衍着，心里却叫苦不迭。李经理是个老油条，他可不想有更多麻烦。王磊又交代了一堆“规矩”，无非是让他多看些销售资料，多跟“老员工”学学。张伟听着，脑子嗡嗡的，感觉今天这第一天，就这么交代过去了。

“行了行了，赶紧去忙吧。”王磊挥挥手，又补了一句，“晚上老地方，一起聚聚。”老地方就是市中心那家最贵的酒楼，张伟囊中羞涩，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走出销售部，张伟长长舒了口气。第一天就遇上了这种事，他感觉自己这安稳日子，是彻底到头了。他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妈今天中午做什么好吃的。电话刚拨通，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妈今天上午出门买菜，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匆忙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城南，我有点急事。”

出租车里，张伟的心七上八下的。他快步冲出小区，往城南的方向狂奔。一路上，他看到熟悉的街景，看到悠闲散步的老人，看到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一切都那么正常，可他心里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终于，他冲到了小卖部附近。远远地，他看到 maternal figure 正站在路边，手里还提着一个菜篮子，正对着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中年男人说话，情绪看起来很激动。张伟的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