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骂完，销售部那帮人脸色都跟哭过一样煞白。张伟盯着桌上那盆枯死的绿萝，心说这破环境真是养不起花了。他 seabed 挪了挪椅子，鞋后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开门的秘书小林探出头问：“张工，王总让过去一下。”

张伟手一抖，咖啡洒了满桌。他擦了擦脸，心里骂了句：“他妈的，还嫌不够难受是吧？”王磊那张肥脸在墙上的 отражение 显得格外扭曲，活像个刚抢完银行的土匪头子。

会议室里烟味儿呛得人眼泪直流。王磊把那份惨不忍睹的月报往桌上一摔，真能砸出个坑来。“你们看看！全部门就张伟交了差，其他人的活儿呢？有的连话都说不清！”他唾沫横飞得跟打机关枪似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伟脸上。

张伟心里直翻白眼。这王磊眼瞎了吧？上周他提的方案明明让李娜省了三成成本，这会子倒好，全成了他一个人的功劳。他攥紧了公文包，包里装着下周要给妈买的人参，现在看来可能要泡汤了。

“所以呢？”张伟吸了吸鼻子，挡开飘来的烟圈，“销售不好，总得有个对策吧？光骂有啥用？”这话把王磊噎得一愣，他没想到平时最怂的张伟会顶嘴。

旁边的销售老油条刘明咳嗽两声：“王总，要不……调整策略？”王磊一巴掌拍桌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调整？客户不认账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张伟突然觉得这场景特熟悉，想起上个月被王磊训话的情景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敲响了。王磊不耐烦地吼：“谁啊？”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王总，警方请您过去一趟。”

张伟脑子里嗡的一声。警方？什么情况？他看见王磊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嚣张的肥脸突然变得比谁都难看。警察来公司，八成是冲上周销售额造假的事来的。想到这儿，他赶紧掏出手机，看到妈发来的消息：“儿子，妈买了人参，明天寄过去。”他嘴角抽了抽，妈还以为他升职加薪了呢。

王磊被带走了，销售部剩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刘明偷偷对张伟说：“小子，你小子走运了！”张伟没说话，他望着窗外越发阴沉的天空，突然觉得这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他只想当个螺丝钉，可命运偏要他当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