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闹了个大乌龙
得嘞,老王是过去了,现在叫林风。但这“林风”三个字,套我头上三年,愣是让我觉得浑身不得劲儿,比那浆洗了七次的法师袍还透着股子脏气。不过话说回来,这法师袍确实是脏,浆洗七次都不见白,估计是以前那位原主常用洗衣液……哦不,魔药洗的,哈哈。
为啥?因为这位林风的前世,据他自己瞎掰,是个什么百年难遇的天才法师,结果呢,被自家师兄嫉妒,天天背后捅刀子,最后连个像样的传承都没捞着,就连这身破破烂烂的法师袍,都是他师兄“好心”给的,说是“残次品处理”,省得他穿得太耀眼,惹人注目。嘿,合着我这法师袍,是捡来的?林风一边嘟囔着,一边刮了刮领口的霉斑,心里直痒痒。
话说我,也就是所谓的林风,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朴实无华且枯燥”。每天不是在琢磨怎么多赚点灵石养活自己,就是在应对各种破事儿。毕竟,法师这职业,听着风光,其实累得要死,赚得还没搬砖的实在。这年头,魔力药剂涨价,魔晶矿脉又老是被某些不开眼的佣兵团惦记,法师生活水深着呢。
这不,今天一早,我刚从睡梦中挣扎出来,就听见门外有人喊:“有人吗?快来看看!我们这儿好像请了个法师,但他好像……不太行啊!”
我“噌”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心里咯噔一下。哟,这是哪个倒霉蛋又遇上麻烦了?我赶紧趿拉着鞋,趿拉到门口,拉开门一看,嚯,好家伙。
外面站着三个看不清脸的影子,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佣兵,但又不像那种正规的佣兵团。他们身后跟着一匹半死不活的劣马,马背上驮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看穿着打扮,是个吟游诗人。还有一个家伙,拿着个哭丧棒,正在使劲地敲着一颗……嗯,看起来像是鹅卵石的玩意儿。
我走近一看,那玩意儿旁边还放着一个破旧的法杖,法杖顶端是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球。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感情这位“法师”连根像样的法杖都没有,就在敲鹅卵石?他这哪是施法,这简直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敲击疗法。
“这位‘法师’,怎么了?”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