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的冒险
得嘞,老王是过去了,现在叫林风。但这“林风”三个字,套我头上三年,愣是让我觉得浑身不得劲儿,比那浆洗了七次的法师袍还透着股子脏气。不过话说回来,这法师袍确实是脏,浆洗七次都不见白,估计是以前那位原主常用洗衣液……哦不,魔药洗的,哈哈。
为啥?嗨,以前那哥们儿怕不是被哪个化缘的魔药商坑了,魔药当洗衣粉使唤。行吧,反正我现在穿,看着还算勉强,就是袖口和下摆磨得跟砂纸似的。我这人,适应性强,毕竟以前给人当杂役的时候也没少穿破衣烂衫。挺一挺,林风林风,听着也比老王强,至少不是个俗气名字。
刚搬到这“低语森林”边缘的小破屋,安顿了一下午,肚子就咕咕叫了。这具身体底子不算差,就是饿得快。这三年,我就是靠着点微薄的元素点卖钱,勉强糊口。元素点?简单说,就是吸收自然界的风、火、水、土元素,转化成可以用金线流通的东西。不过别看简单,这玩儿可费劲,不仅要耗费体力,还得忍受各种元素刺激。比如吸收火元素,脸皮都得烤得通红;吸水元素,半夜容易腿抽筋。
我啃着干巴巴的面包,扒拉了两口劣质魔药兑的水,开始琢磨生计。这低语森林虽然叫森林,其实也就半人高的小树丛多,适合采集魔药和草药的。可好东西少,赚头也低。想多赚点,就得去深林碰碰运气,或者接些别人不愿意干的危险委托。
正捋着这事儿呢,屋外传来了敲门声。我还以为是哪只饿得眼冒金星的魔兽,抄起根棍子就冲出去。开门一看,是个骑着一头毛驴的老头,身边还跟着个……呃,半大的孩子?那孩子背着一捆矮人烟斗,脸绷得死死的,显然不想见我。
“有事?”我叼着根枯树枝,一脸不耐烦。这年头,找上门的活儿要么是坑要么是危险,没几个清闲的。
老头咳了声,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卷轴,塞到我手里:“年轻人,看在圣光分面上的份上,帮老夫看看这个。”
我随手一展,卷轴上画着一张地图,旁边还有几行龙飞凤舞的字。说实话,我这破屋子就一张破床和一张桌子,地图往桌上一放,差点没掀了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