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烦本少！”帝陌烦躁地低吼一声，大手下意识地挡开花卿言塞过来的一个小零食盒子。

盒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大佬，尝尝本小姐的手艺”，封口还贴了个金黄色的蝴蝶贴纸，活像个笨拙的招牌。帝陌眉心拧得更紧了，侧头看去，小丫头正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刚出笼的小鸟，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花卿言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嘟囔：“我……我这是想跟你说……”

“我不想听。”帝陌打断她，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就想走。

“哎！”花卿言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小手软软糯糯的，像只有几两重，但那股子固执劲儿，偏又让人拿她没辙。

帝陌动作一顿，回头看她，语气里满是无奈：“花卿言，你是不是又来看我了？我这几天没空，没让你来烦我，你还真就不按常理出牌。”

花卿言没说话，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像只小猫看主人。周围人来人往，都看着这一男一女，帝陌那张万年冰山脸，配上她这副理直气壮又乖巧的样子，莫名有种反差萌。

“喂，”帝陌叹了口气，难得地有些妥协，“你要是有事，就说。没事就赶紧走，别耽误我时间。”

花卿言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我男朋友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买个礼物。可是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帝陌挑眉：“你男朋友？哪个？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什么男朋友？”

“我还没跟他说……”花卿言小声嘀咕，声音越来越低，“但我总觉得，他肯定喜欢……这个。”她小心翼翼地举起那个零食盒子，里面是自制的核桃酥，外面裹着蜂蜜，甜而不腻。

帝陌凑近看了看，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说话。花卿言见他不反对，悄悄松了口气，又赶紧补充：“如果……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再去想别的。”

“算了。”帝陌摇摇头，“这个吧，可以。什么时候需要？”

花卿言眼睛瞬间瞪圆了：“什么？你答应啦？！”

帝陌没看她，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东西做好了给我送过来。别耽误我工作。”

他走的时候，头也不回。花卿言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泡了蜜糖的杏子，又甜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