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把烟凑到眼前，眯着眼瞅了瞅火苗，顺手把烟灰缸里的烟蒂扫进垃圾桶。屋里还剩半截没抽完的烟，得赶紧抽完。智能灯感应不到人，等会儿起夜得摸黑跑。老人咳了两声，习惯性把烟往嘴里塞，刚吸一口，脸突然绷住了。

屋里安静得邪乎，连自己心跳声都听得见。智能灯明明亮了一秒就灭了，可刚才好像有人走过来。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什么动静也没有。难道是自己今晚肺痨又犯了，在胡思乱想？老人皱着眉头掐灭了烟头，把烟蒂扔进烟灰缸，心里直嘀咕。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铁链拖地。老李猛地坐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声音越来越近，转瞬间就到了窗外。他下意识捂住嘴，借着月光往窗外一瞥——空荡荡的巷子，风刮得树叶哗哗响，除了他那个智能灯，什么都没有。

铁链声突然停了，紧接着屋里智能灯亮了。一个人影闪到窗边，背对着他。老李吓得差点把烟灰缸碰掉，连手心都冒汗了。那人影突然回头，阴恻恻地冲他喊：“李老头，你藏的够深啊。”

老李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问：“谁……谁啊？”

“别装傻了，有本事你报警啊。”那人影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链，链子头在月光下泛着幽光。“报警也没用，警察只会说我是喝醉了。”

“你……你到底是谁？”老李声音发颤。

“我？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重要的是，你那智能灯里藏着的东西，我要定了。”

老李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外面那个铁链拖地的是人，窗户那黑影也是个人！他们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像是从电视里爬出来的怪物。他哆哆嗦嗦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哆哆嗦嗦按了报警，手指抖得差点点错地方。

“咔嚓”一声，铁链锁住了窗户！那人影突然转身，抓起地上的铁链扔到一边。老李吓得魂都不剩，那人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咧得越大。“报警？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老李嘴唇哆嗦，刚想喊什么，那人影突然按住他的嘴。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被人从窗户扔了出去！落地时他撞得七荤八素，挣扎着坐起来，发现窗外还是那个空荡荡的巷子，刚才那个窗户黑漆漆的，根本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