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破铁？”那汉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笑出声来，唾沫星子老远就喷了我一脸，“小子，你手里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军报上说了，那是前朝遗老的印信，值钱得很！”他越说越激动，声调都拔高了八度，引得周围几个茶客都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我手里的那块青铜印。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 smtpd平，淡淡道：“值钱？那也是废铜烂铁。”说着，我将那块印往桌上一放，故意用手指碾了碾，发出“嘎吱”的声响，引得那汉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汉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咬着牙道：“好你个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知那印信是谁留下的？是前朝忠义将军，于谦大人！你今日毁了他的遗物，是想让忠义之魂 howling in the wind？”

我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于谦？忠义将军？我怎么没见他老人家在史书上留下美名？倒是听说他早年卖国求荣，后来又贪污受贿，最终还是落得个被贬流放的下场。这印信上刻的倒像是‘仁义’二字，我看更像‘认银’才对。”

那汉子被我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我的鼻子道：“你……你血口喷人！于文正公忠义一生，岂容尔等污蔑！你……”

“哼，”我打断他的话，“污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前朝遗老的传人告诉我，于谦乃是奸臣当道，卖国求荣，才会落得个流放的下场。至于这印信，更是他贪污受贿的铁证！”我顿了顿，继续道，“你若不信，大可以自己去查，只是怕你查到的真相，会比你现在的认知还要难堪。”

那汉子被我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周围的茶客也都议论纷纷，有的说我疯了，有的说我有理，有的则假装没听见。我心中冷笑，这乱世之中，真相往往比谣言更容易传播，也更容易被扭曲。我只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听众，将真相公之于众，那些所谓的忠义将军，便会露出他们真实面目。

我站起身，将那块印信收好，转身便走。那汉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我没听见，也懒得去听。我走出茶馆，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心中想着：“这乱世之中，谁又是真正的忠义？谁又是真正的奸佞？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