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手机咋又死机了！”我抓着手机满头大汗地往地上摔，屏幕碎得跟撒糖豆似的。旁边老王也急得跺脚，他手里的对讲机滋滋直响，就是没信号。“老哥，彻底废了吧？咱们现在上哪儿找吃的去？”老王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哭腔。

我蹬了蹬腿，从废墟里扒拉出半块压缩饼干，掰了掰递给他：“还能吃，先垫垫肚子。这鬼地方连只耗子都见不着，昨儿个我还看见有只变异野狗，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追着王胖子跑了好久。”

老王接过去囫囵塞进嘴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得了吧，你那点存货够咱俩吃半宿就不错了。再说了，光靠那点玩意儿活不过明天！”他拍了拍腰间的匕首，“老哥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兄弟，有我在呢。赶紧走，咱得去城西仓库看看。”

俩人蹑手蹑脚摸出被砸成废铁的居民楼，身后不远处，几只半人高的变异老鼠正在啃食着散落的垃圾袋。它们动作麻利，眼睛血红，嗅到动静立刻警觉起来，一齐扭头冲着我们“吱吱”乱叫。

“妈的，这玩意儿比野猪还难对付！”我抄起捡来的钢管， Vorsicht 小心翼翼地后退。老王也举起了砍刀，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好不容易才把那几只畜生逼退。

“走，别在这儿恋战了。”我喘着粗气，带着老王往城西仓库方向摸。脚下 propósito 的碎玻璃扎得生疼，但再苦再难也得硬着头皮往上走。

离仓库还有两条街的时候，突然迎面冲过来一群黑影。为首的是个穿外卖服的壮汉，手里攥着把电锯，身后跟着五六个同样打扮的家伙，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凶悍之气。

“站住！没死光吧？”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那眼神跟饿狼似的。

我抄紧了钢管，咽了口唾沫：“规矩知道不？打劫的先说句话。”

外卖小哥冷笑一声，电锯摇得嗡嗡作响：“打劫？咱们这是要饭的！听说你们在这附近有个落脚点，赶紧交出来，爷饶你们一命。”

老王一把将我往旁边拽：“兄弟，这帮兔崽子看来是‘黑吃黑’，咱们得绕道走。”

就在这当口，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