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上的泥点子甩不掉，得想办法回去换条裤子。林凡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摸了摸脑袋。这具身体好像还不太适应，走几步就一阵发飘，脑子也嗡嗡的。他赶紧深吸了几口气，稳了稳神。

部落边缘？对了，那里昨天刚分了一拨人过去开垦荒地。得看看他们干得怎么样了。林凡加快了脚步，没走多远，就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蹲在沙地上，埋头干活。

“嘿！那边干啥呢？”林凡吼了一声，声音在风里散得快。

几个人猛地抬起头，看清了林凡，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犹豫？不对啊，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是谁吧？林凡皱了皱眉，加快速度跑了过去。

“头人！”一个瘦高个儿率先站了起来，对着林凡点头哈腰，“头人您怎么来了？”

“看看你们干得怎么样。”林凡蹲下身，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杂草，“这片地，打算什么时候开垦出来？”

瘦高个儿脸一红，搓着衣角说：“回头人，我们……我们还在摸索阶段。昨天才开始烧荒，种子还没撒下去呢。”

旁边一个敦实的汉子大声附和：“头人，这里沙子多，土又硬，我们几个累得跟死狗似的，才开垦了这么一小块！”

林凡点点头，又指了指不远处另一片荒地：“昨天我划给你的那片，土质好一些，你们怎么还没动？”

瘦高个儿咬了咬牙，把实情说了出来：“回头人，那片地……那片地离水源远！我们……我们搬过去得来回跑好几次。”

“水源远？”林凡挑了挑眉，“就因为这点事，你们就打算放弃开垦？”

“不是……”敦实汉子抢着说，“主要是没工具！烧荒用的是烧火棍，挖土还是用手刨，慢啊！而且，我们人手也不够，现在部落里妇女小孩都跟着干，人手紧得很！”

林凡沉默了。他明白了。没有工具，效率低下，人手不够，进度慢。这些都是他能想到的困难，但没想到困难会大到让人放弃开垦。

“工具……”林凡摸了摸下巴，“这个我可以解决。但要等到什么时候？”

瘦高个儿和敦实汉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头人……”瘦高个儿叹了口气，“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