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林凡又咳了两声，喉咙里飘上来的是发霉的土腥味，呛得他眼睛直痒痒。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浑身跟散了架似的，骨头缝里都透着疼，活像被十几辆大车轮子当马给碾了三遍。

靠，这是哪？他心里骂了一句。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往下掉，最后停在大唐长安城里一个破茅屋里。他还记得自己好像是为了给妹妹筹集医药费，卷入了一场该死的江湖仇杀，结果被人打折了一条腿，扔了这破地方。

林凡喘了几口气，缓缓睁开眼。眼前是茅草搭的屋顶，几缕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角落里扔着几个破陶罐，墙角还有一具干瘪的野狗尸。好家伙，贫民窟的标配。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只是轻微作痛，没怎么骨折。想起自己2103年的身体，这具破败得跟遭了上百年的战火似的躯壳简直惨不忍睹。但总算能动，总比直接见阎王强。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提醒他连顿饭没吃。林凡挣扎着爬起来，腿一软差点瘫倒。他扶住墙，踉踉跄跄走到角落，从一堆破烂里翻出半块发硬的干瘪馒头。

干粮就干粮吧，总比饿死强。他啃着馒头，想起自己现在最缺的是钱。这年头看病比杀人都贵，妹妹的病情拖不得。

就在他啃着馒头琢磨生计时，突然脑袋嗡的一声剧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他吓了一跳，以为脑袋被打坏了。

"这该死的天花板……怎么在跳舞？" 他揉着太阳穴，发现那些阳光斑驳的光影开始像活物一样扭动。下一秒，一块掉落在地上的破瓦片突然自己飘了起来，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噗"一声砸进旁边一个破陶罐里。

林凡满脸黑线："幻觉？我这是不是快疯了？"

但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他盯着那块飘起来的瓦片发呆，突然发现那瓦片边缘好像浮现出淡淡的金光。他定睛一看，惊得差点把嘴里的馒头喷出来。

那瓦片正在自动绘制图案，墨迹般的光线在瓦片表面流转，几分钟后，一个栩栩如生的苍蝇出现在瓦片上，翅膀扇动，栩栩如生。甚至他眨眨眼，那苍蝇好像还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