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破医院还真是收破烂的！”

急诊室外，空气凝固得像冰块。楚玉嫣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眉头皱得死紧。刚下夜班，浑身骨头像被拆散重组了一遍，但面对病人的痛苦，她还是硬着头皮上。

“王主任，这老太婆的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她指着病床上那个面色灰败的老太太，声音压得低沉。

王主任，一个快五十的秃头男人，正拿着听诊器在那磨叽呢，闻言头也不抬：“我说楚医生，你小子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吧？肺痨？我看八成就是肺结核吧！赶紧开点抗生素，吊几天水，不就死马当活马医了？”

楚玉嫣嘴角抽了抽，这老王还是老样子，遇到重症就甩手不管。她深吸一口气，凑到病床前，拿起听诊器，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对，”她平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肺痨的可能性不大，但肺部有严重的感染，还有……还有心衰的迹象。”

王主任不耐烦地摆摆手：“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一大堆药开不过来，天塌下来有我王主任顶着！你赶紧去收拾收拾，明天还你上班！”

楚玉嫣冷哼一声，懒得跟他废话。她弯腰查看老太太的手腕，血压计的数字一路飙升，心率也快得像要蹦出来。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恐怕不是普通的肺结核那么简单。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包，翻出几颗磨得光滑的黑色药丸，是父亲留给她的偏方药丸，专治疑难杂症。刚想塞给护士，王主任突然一把拦住她：“干什么玩意儿？没经过我的允许，谁给你胆子用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楚玉嫣眼神一凛，指着病床上的老太太：“王主任，她撑不了几天了，传统的抗生素已经不起作用。难道眼睁睁看着一个老人家等死吗？”

王主任脸色有点难看，毕竟这老头子也是老职工了，见惯了生死，但眼前这病人的情况确实罕见。他踱了几步，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开点常规的先试试。要是没用的，别耽误事！”

楚玉嫣没再废话，麻利地开出药方，又把那几颗黑色的药丸塞进护士手里，低声交代了几句用法。护士接过药，眼神里闪过一丝奇怪，但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