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内容简单粗暴：“加微信，付尾款。”

林凡心里直骂，哪个龟孙子啊，催债催到半夜？他手下一顿操作，点开了微信，果然有个陌生账号申请添加。

“老哥，钱快到账了，您这边先周转一下吧。”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林凡嘴角抽了抽，转账？他哪个钱袋鼓到能借人了？工资一个月才五千，房租水电吃喝花，就剩裤衩钱干了。手机银行APP里，那几个红色数字，简直是在嘲讽他。

“抱歉，最近手头紧。”林凡打字回复，心里又开始琢磨。催债的……这年头，连欠钱条都这么准时，真是绝了。

手机突然“叮”一声，屏保松动，一个聊天界面跳了出来，上面有个卡通头像，名字是“万界小人物互助群”。林凡愣了愣，这玩意儿哪来的？昨天还突击查过，包里没藏手机，家里没电脑，更没有这种群的上线依据。

他点开群聊，定制消息还在，“林凡老铁，新人报道，请分享一个你见过的最大乌鸦嘴。我们群里乌鸦嘴专业户，多你一个不多。”最后还有一个笑脸表情。

林凡嘴角抽搐，这什么跟什么？他什么时候加的群？怎么连他吃饭睡觉都不放过？明明记得昨天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没碰过手机。难道是……厕所里那部破二手手机捣的鬼？

林凡昨晚加班，为了赶个方案，饿着肚子啃了根冰棍。回家路上碰见个流浪猫，看着可怜，顺手喂了个火腿肠。结果一进门，顺手把那部连扣扣都上不了线的破手机随手扔在了洗手间角落。当时忙得脚打后脑勺，哪记得这茬。

他赶紧翻手机，翻到昨天下载的APP。咦？有个记事软件，刚才没注意，原来就是用来记“最大乌鸦嘴”的。看来，这个“群”，是跟那个APP绑定了。

林凡打开记事APP，里面果然有条消息，时间还是昨天十二点，“林凡：吃冰棍被蚊子叮了，结果第二天老板就请我们聚餐，还加了我微信说以后多关照……”

林凡：“……”

信息这玩意儿，是不是都能自动读取并改编成黑科技？这破APP还真是神通广大。

“呼……”林凡长叹一口气，手指悬在键盘上，又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