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刚从养心殿出来，就感觉身后凉飕飕的。不用回头，她心里就有数，又是哪路神仙找上来了。

“本宫现在很忙，没空理会你们这些蝼蚁。”林沫语气冷硬，话里话外都在 implicit 讽刺。她脚步不停，径直往偏殿走。身后立刻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但没人敢跟上来。

偏殿里安静得很，茶盏放在桌上，袅袅白气都像是凝固了。林沫坐下，才觉得脚步发软。刚才那股子气势，不过是硬撑出来的。她摸出帕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笑意。

“不该这么狼狈。”她低声嘀咕，心里盘算着。这宫里的事，真是越来越难搞了。她才刚站稳脚跟，就有人跳出来找麻烦。

脚步声由远及近，四个穿着统一服饰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一个个皱纹深刻，眼神却精明得很。

“林仙子，久仰大名。”为首老者拱手，“老夫九卿殿长老清，特来邀请仙子参加宫宴。”他顿了顿，语气突然转了调，“不过，有些规矩，林仙子得先明白。”

林沫挑眉：“规矩？我身为仙子，到哪都受欢迎，何况是你九卿殿？”

“哦？”老清笑了，声音尖利，“仙子这话就见外了。这宫里，什么不是规矩？”

他身后的年轻人立刻附和：“仙子新来，自然不懂这些。在这，光靠本事是不够的。”

林沫放下帕子，站起身。她个子不高，但站定后，身姿挺拔得不像话。“你这话说的，倒是轻巧。”她指的是年轻人那句“光靠本事”。在这宫里，谁的实力是最好的？不都是他们这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吗？

“本宫刚来多久？你告诉我，这宫里还有谁，比你更有本事？”林沫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让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老清脸色微变，但还是强作镇定：“林仙子教训的是。规矩面前，人人平等。”

“平等？”林沫冷笑，“你们在这位高权重，连个宫宴都能拿来卡人，说平等？”

“仙子误会了。”老清赔笑，“老夫只是……”

“少废话！”一个年轻人不耐烦地打断，“我们奉长老团之命，来的。长老们说了，林沫若想继续在这立足，就得先学会尊卑。”

“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