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揉着发胀的脑袋，盯着这四四方方的土屋子发呆。窗户上的狗尾巴草都碎成絮了，几缕阳光斜斜地钻进来，在灰尘里跳来跳去。屋子里一股子干草和土腥味，熏得他直吸鼻子。这他娘的什么破地方？

想起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大蛇，还有那幻觉里乱七八糟的声音，林枫一阵反胃。穿越？滚蛋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粗布麻衣，破破烂烂的，脚上还穿着双草鞋，踩上去软乎乎的。

“得，先搞点吃的。”林枫自言自语，走到土炕边。炕上堆着点干草，旁边有个破陶碗，里面黑乎乎的，看着像面汤。他皱皱眉，刚想放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个声音。

“谁啊？谁在敲门？”

林枫心头一跳，赶紧把陶碗揣兜里，蹑手蹑脚地去开门。外面站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儿，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还提着个小布袋，上面沾着泥土。

“老哥，你……你先进来。”林枫侧身让开道。老头儿愣了一下，跟着他走了进来。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林枫直咳嗽。

“你这屋里，怎么烧柴火啊？”老头儿皱着眉头问，“柴火太费了，不值当。”

“我……我这就去换。”林枫赶紧说，心里却嘀咕，这老头儿咋个情况？话都说不利索。

老头儿也不客气，走到土炕边坐下，一屁股墩下去。“哎哟，这炕硬。”他龇牙咧嘴地抱怨了一句，然后打开手里的布袋，“吃点东西吧，今天早上刚采了点野菜，煮了点稀粥。”

林枫看着那黑乎乎的野菜稀粥，口水有点流。饿死我了，他心里想。他捧起碗，呼噜呼噜就喝了两大口，然后眼睛一亮，抓起几根野菜就往嘴里塞。

老头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咧嘴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东西，老头儿突然问：“你从哪儿来啊？看你穿着不像本地人。”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然要盘问了。他支吾道：“我……我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老头儿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么大人了，还离家出走？”

林枫不敢说话，扒拉着碗里的稀粥。老头儿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愁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