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觉得，今天这顿火锅，是他这二十年里吃过的最憋屈的一顿。

他下班晚，一个人在街边找了个小馆子，热热闹闹地来了一锅。油碟备好，下料包拆开，先挑了脆嫩的鸭肠，又抄了几片毛肚，再烫几片鲜切的牛肉。刚吃得正爽，手机��了。

是前公司的合作伙伴发来的微信，问他周末要不要聚聚，顺便谈谈新项目。林风当时正捏着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毛肚，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想着多干几碗毛肚，把事情敲定了再说。

结果这一应，就应出了一个巨大的意外。

手机信号时好时坏，林风也没在意，专心对付火锅。毛肚下肚，烫了根黄喉，再来个鸭血豆腐……他一边吃，一边跟合作方磨叽，想着新项目怎么推进，预算怎么凑，市场怎么破。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提示，银行发来的，说他的账户收到一笔五百万的到账通知。

林风猛地一愣，差点把筷子戳到嘴里。他抬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余额，再抬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没错，不是眼花，也不是银行搞活动，真真儿地，五百万。

“卧槽……”林风手里的毛肚“啪”地掉进锅里，溅起一片油花。

合作方在那头等着回音，估计是等着跟他算账或者签合同啥的，结果就听见“嘟嘟嘟”的忙音。

林风赶紧回过去，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刚…刚去厕所了，信号不好，啊，你们先聊，我晚点加你们微信……”

挂了电话，林风扶着桌子，大口喘气。这钱从哪来的？前公司破产清算，他亏得底裤都没了，现在突然多出来五百万？是合作伙伴良心发现，还是他走了什么狗屎运？

他查了银行流水，这笔钱注明是“系统出售款”，下面还备注了一行字：“来自‘NBA幻想系统’”。

林风：“……”

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系统？哪个系统？他Neither know nor care有没有装过任何APP，更别说什么系统了。

他手贱地点开了那个短信通知的链接，进入一个登录页面，界面简洁得跟银行网银似的，但上面赫然写着“NBA幻想系统”。

林风点开“登录”，输入一堆乱码当密码——反正他知道是乱码，也没打算记住——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