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键盘敲得"Yeah"一声都懒得打。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他盯了半天，就看见自己写的"self inconsistence"几个字母在跳舞。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忽然觉得眼睛疼，赶紧放下手。

"操，又犯病了。"林凡小声嘀咕， cups of bitter coffee had been tossed away that morning, trying to get Some clarity, but his mind kept getting tangled up in knots from all the weird shit going on inside his 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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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他又梦见那个地方了。乱糟糟的，全是树，无边无际的绿，风吹过去——不，是某种东西吹过去，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林凡记得那味道，他小时候在北京那边住过一阵，夏天雨后的土腥味，混着烂菜叶的味道，一模一样。可那是怎么也扯不到那个该死的绿色地狱去的。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了两圈。屋子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旧书架，再就是一张堆满杂物的书桌。墙上贴着几张电影海报，还有一张印着某游戏职业登录界面的纸，日期是半年前。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年轻人的生活，但林凡最近觉得压抑得慌。

"操，非得整出点花样来不行。"林凡坐在书桌前，对着空白的文档发狠。旁边是个上个月刚买的特制耳机，说明书压在显示器底下，没装驱动的那种。他昨天晚上跟送货小哥吵了一架，死活不肯收快递费，最后小哥直接把货扔门外走了。他捡回来的是个据说能"精准导入生物电波"的玩意儿，现在还插在电上没动。

林凡盯着显示器出神，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突然，他停了下来，盯着屏幕某个角落。那里有个像素点一直在闪烁，不是显示器本身的问题，他试过重启——

"该死，又来了。"林凡皱起眉头，视线里那点微光开始膨胀。周围温度似乎在急剧变化，书桌上的台灯突然变得刺眼，又像是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