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崇祯没睡踏实。南畿的捷报刚传到紫禁城，兵部尚书却跪在乾清门外，额头磕得红肿一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国丈，万万不可啊！”。崇祯心头一紧，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南京城外，李自成的部队已经兵临城下。

“崇祯啊，你不救国丈，还有谁会救国丈？”兵部尚书一边哭嚎，一边把一份急报塞到崇祯手里，“现在城外李自成六十万大军，城内就我们几万守军，再拖下去……”

崇祯接过急报，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 knows，李自成不是吃素的，当年在陕北搅得天翻地覆，如今率六十万大军压境，不是来闹着玩的。

“让卫成之退兵吧。”崇祯没多想，直接下了命令，“国丈归京，另投他处，北平城，我守。”

“陛下！您不能啊！”兵部尚书涕泪横流，“国丈是国丈，可北平城是陛下的北平城啊！现在城外大军压境，正是用人之际，您再……

崇祯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马屁精，闭嘴！国丈还能飞？他要是真有能耐，就不会被李自成逼到这一步！现在北平城还有张献忠的残部，让朱纯臣去接应他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兵部尚书被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他看着崇祯，发现这一刻的崇祯，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有的只是两个字——决绝。

崇祯扔下国丈，转头看向窗外月光下的紫禁城，眼神深邃。他不是神仙，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他知道，这一步，必须走。他不是什么小白脸，他可是崇祯，大明朝的最后一位皇帝。

崇祯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推演系统给出的种种可能。如果现在退兵，崇祯知道，李自成一定会乘胜追击，直捣黄龙。如果现在硬撑，崇祯也明白，以大明朝的军事实力，根本不是李自成的对手。

但如果……

崇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起推演系统给出的一个选项——先灭张献忠，再宰李自成。这个选项，看似疯狂，却有着一丝希望。

“张献忠，李自成……”崇祯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推演系统都给出了这条路，那就走这条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