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一声老树根般的叹息，从紫禁城那块青石板上传来。崇祯皇帝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

这是哪？

崇祯挣扎着坐起身，眼前是熟悉的乾清宫，可周围的一切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陌生。他记得自己明明正在南宫里批阅奏章，下一秒就被人抬着往煤山上救火，然后……

"皇上？皇上您醒了？"一个小太监扑通跪倒在地，脸上满是喜色。

崇祯皱了皱眉，这小太监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年轻？自己明明记得他入宫不过才几年，声音应该更粗犷些才对。

"朕靠在椅子上，看着铜镜里那张脸。虽然轮廓还一样，可那双眼睛，却少了太多的血丝和疲惫，多了几分锐利和清明。

"推演系统？"

一个陌生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崇祯心里咯噔一下，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让他浑身一震。他猛地抓起旁边的拂尘，对着小太监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大胆！"他喝道，"谁教你跟皇上说话的？"

小太监被打得懵懵懂懂，看着皇上脸上瞬间变了的脸色，吓得连连磕头："奴才……奴才失言了，奴才不该打扰皇上清修..."

崇祯懒得理会他，他在想。重生？系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布满老茧，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皇帝的手。而是……一个常年握着锄头，或者……军器的人？

这时，一个老太监颤巍巍地走进来，看到崇祯没事，长舒了一口气："皇上，您可算醒了。昨夜乾清宫起火，多亏了魏遮尘带着侍卫扑救，才没伤到人。不过……"

老太监眼珠转了转，继续说道："不过...李自成他们又打过来了。奴才刚才去城外看了，崇礼门火车站被围了，炮声隆隆，眼看就要破城..."

崇祯心中一沉。崇礼门？他记得那是北京城的重要防线之一，那里怎么会有"火车站"? 再说了，崇祯年间哪来的火车？

"退下。"崇祯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老太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恭敬地退了出去。

崇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前世今生，他只记得那场大火，然后就是煤山的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