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崇祯甩了甩还发胀的脑袋，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沉——龙袍还在，但上面似乎……破了个洞？不是，好像不止一个。

他睁开眼，刺眼的殿顶琉璃瓦映得他几乎睁不开眼。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和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像是刚下过雨的烂泥塘。这不是乾清宫，至少不是他印象里的乾清宫。

“臣……微臣杨太监参见陛下。”一个干瘪塌陷的老太监从阴影里爬出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崇祯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老太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回陛下，奴才……奴才乃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哦不对，奴才乃东厂提督曹化淳，现在该叫曹公公了。”

崇祯瞳孔骤然收缩。曹化淳？这老狐狸？他不是早就被自己扒了皮，扔到河里喂鱼了吗？怎么又冒了出来？

“你……你不是死了吗？”崇祯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曹化淳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这个嘛……陛下，说来惭愧，奴才当年‘死’得那叫一个……壮烈。被扔进河里的那一刻，奴才还以为见了阎王呢。没想到，老天爷开眼，让奴才‘死而复生’啊！”

崇祯冷笑一声：“死而复生？我看你是走了什么邪门道吧？”

曹化淳连忙摆手：“不不不，陛下，奴才这是……这是得道飞升！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旁边的‘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他朝旁边点了点，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太监应声而出。

崇祯的目光落在王承恩脸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这曹化淳和这王承恩，怎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们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Dea门心思，反而……很平静？

“陛下，”曹化淳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您现在身处乱局之中，光靠您一个人，怕是撑不了多久啊。”

崇祯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明白。”

“所以，”曹化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奴才给您带了个好东西。”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玉佩，递给崇祯：“这是……推演系统。”

崇祯愣住了。推演系统？他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