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漫站在空荡荡的写字楼大厅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有点聒噪。她摸了摸口袋，手机扔给厉景赫的时候，他眼神躲闪，那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反应。

“你……”她喉咙发干，看着电梯按钮，上面还沾着她早上蹭到的口红印，“我……”

电梯门“叮”一声开，厉景赫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他没看乔以漫一眼，径直往门口走。

乔以漫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想说“厉景赫，你个懦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他昨晚死死抱着她的样子，想起他声音发抖的道歉，想起他说“以漫，我……”

“叮”——电梯再次开门。一男一女走出来，女的挽着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厉景赫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去，和那个女人四目相对。乔以漫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到厉景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快步走过去，拉起女人的手：“我们走。”

女人显然愣住了，但很快笑开了：“景赫，你怎么了？”

厉景赫没说话，拉着她往外走，头也不回。

乔以漫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很荒谬。她就像个傻瓜，自作多情了这么久。她想起自己手机里存的那些聊天记录，那些暧昧的词语，那些她以为的证据，现在看来，全是自欺欺人。

她苦笑了一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摸出手机一看，是闺蜜打来的。

“以漫，你到底怎么了？在哪儿呢？我刚才发消息你不回，打电话也不接。”闺蜜的声音透着担忧。

乔以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楚：“我没事，在……在附近的商场。”

她挂掉电话，抬手按了按眼睛。今天阳光很好，照得她眼睛生疼。她想起厉景赫说的那些话，想起他最后那个决绝的背影，突然觉得可笑。

她转身往商场里走去，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生活里。但至少，她终于看清了一些事情。

也许，有些人，真的只是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教会你一些东西，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