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漫被他搂着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照着旁边一家修鞋铺。她闻到一股浓重的鞋油和皮革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之前只知道厉景赫抽雪茄，没想到他也会在这里。

“到了。”厉景赫把她的包塞给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奇异地让乔以漫心头一暖。

鞋铺里只有个老头儿在敲敲打打，埋头修鞋，没人搭理他们。乔以漫盯着他动作娴熟的手指，心里Bob Bob跳。她鼓起勇气，小声问：“你……你刚才干嘛盯着我？”

厉景赫抬眼，目光掠过她，落在修鞋老头身上，这才道：“看你走路不稳，怕你摔倒。”

乔以漫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我走路还能摔？才不是！”她想说，刚才明明是他拽着她跑的。

“回去吧。”厉景赫转身，脚步顿了顿，又侧头看她，“你今天……别跟其他人说遇见我的事。”

乔以漫有些懵，盯着他的背脊看了两眼，没反应过来。她揣摩着，难道他怕她出名？可她什么时候又出名了？

走出巷子，外面雨停了。乔以漫摸着下巴，想起刚才在车里的事，心跳还快得不行。他揽着她肩膀，力道不大，但让她觉得很安心。她想起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谢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烫得不行。

“我送你回家。”厉景赫的声音忽然响起，把乔以漫吓了一跳。她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等车就好。”

“你小区门口有公交站。”他顿了顿，“我等会儿自己开车过来拿车，走吧。”

乔以漫看着他不像开玩笑的脸，只好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两人一路无话，气氛比起刚才车里好多了。快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不远处，厉景赫走过去，乔以漫远远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点不自在。

她想起什么，跑过去拦住他：“那个……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厉景赫转过身，看见她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很快又舒展开。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乔以漫被他看得发毛，脸颊发烫，囁嚅：“我……我说了谢谢。但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她说话磕磕巴巴，最后干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是……觉得你帮了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