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漫被他搂着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照着旁边一家修鞋铺。她闻到一股浓重的鞋油和皮革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之前只知道厉景赫抽雪茄，没想到他也会在这里。

“到了。”厉景赫松开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乔以漫有些懵，下意识地伸手想扶墙，结果手没处放。她抬起头，看到巷子那边有个小门面，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褪色的油漆写着两个字：“修鞋”。

“修鞋铺？”她挑眉，“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厉景赫没说话，推门走了进去。一股更浓的皮革味和烟味扑面而来，乔以漫胡乱吸了两下，打了个喷嚏。

屋子里很暗，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几张油腻腻的椅子随意地摆着，墙角堆满了各种鞋子和工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修着一双皮鞋。

看到厉景赫，老头吓了一跳，眼镜差点滑下来。“嚯！小兄弟，你这……”

厉景赫目光冷淡，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鞋递过去。“修一下。”

老头接过鞋，掂了掂，又看了看。“先生，你这鞋挺讲究啊，皮子厚实得很，是进口的？”他边说边戴上放大镜，仔细检查起来。

乔以漫无聊地晃着腿，看着老头用锉刀和砂纸一点点打磨鞋面，动作娴熟得像个老艺人。她突然注意到，厉景赫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红，像是经常做手工留下的痕迹。

“你家老头子也给你找了个兼职？”她忍不住开口。

厉景赫瞥了她一眼，没接话。

老头似乎习惯了这种场面，头也不抬地说：“我徒弟啊，学艺三年了，手脚还算利索。”

乔以漫撇撇嘴，本来还想吐槽几句，但看到老头专注的身影，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闲着也是闲着，凑过去看。

“师傅，您这修鞋挺赚钱吧？要不要开个分店，我帮你运营？”她半开玩笑地说。

老头哈哈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老本行了，开什么分店，累。”他抬头看了看乔以漫，又看了看厉景赫，突然灵光一闪，“哎，我说小兄弟，你这女朋友……真是挑啊。”

乔以漫一愣，回头瞪了老头一眼。

厉景赫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