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漫站稳脚跟，还 iT 抖了抖差点湿掉的鞋尖。她抬头，对上厉景赫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撇了撇，小声嘀咕：“啧，堪比无领导小组讨论抢C位时的抢话状态。”

厉景赫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接话，只是侧身，示意她走在前面。“巷子到头有路灯，你开灯。”

乔以漫撇撇嘴，还是乖乖摸出手机，点开了手电筒功能。光柱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晃荡，照亮了地上歪歪扭扭的轮胎印和散落的塑料瓶。这巷子真是……又窄又破，活像电影里演的小混混盘踞的地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小段。乔以漫靠在冰凉的墙边，鞋尖的水珠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想起刚才自己差点摔倒的样子，脸有点发烫。要不是厉景赫在那边，她一个弱女子在这破巷子里可真不行。

“哎，”乔以漫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路灯的光正好打在她脸上，她眨了眨眼睛，“刚才……谢谢啊。”

厉景赫没动，目光落在她脸上，视线沉静得像深潭。“没什么。”他薄唇动了动，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

乔以漫有点不爽，这男人是不是把她当成三岁小孩了？摔一跤就谢 lambing 了？她跺了跺脚，鞋底还沾着泥水呢，“哼，屁都不放一个。”但她也知道，跟这种冰山脸的男人计较，纯属自讨没趣。

走到巷口，路灯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驱散了阴沉的气氛。乔以漫习惯性地往旁边让了让路，突然就碰到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巷子这么窄，他让开一点肯定要碰到她。反正刚才也碰过了，她也就没动。

厉景赫的手臂收紧了那么一丢丢，像是确认她确实在他身边了。乔以漫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刚才自己说“屁都不放一个”，脸上突然烧了起来。该死该死，干嘛跟这种冷面货还置气……

“外面冷。”厉景赫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却意外地让乔以漫脸更烫了。他递过来一个红包。

乔以漫眼珠子一动，接过。红包是烫手的，上面还用红蜡封着，挺有分量。她打开，里面是一张超市购物卡，金灿灿的，看着就喜气洋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