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映着惨淡的月光，空气里弥漫着腐朽和血腥的气味。林凡站在城门口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系统面板冰凉的金属质感。

“怎么又失败了？”

最近半个月，他用系统吸收了城门口倒下的十几个凡人怨气，结果只相当于他修炼三年半年的能量。这效率简直比喝西北风还低。

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宿主，建议前往鬼市。”

鬼市？林凡嘴角抽了抽。那是修真界最混乱的地方，充斥着禁忌物品和黑市交易。还不如直接去狗血的修真者专属论坛呢。

“不去。”林凡毫不犹豫地拒绝。

“吸收负面情绪效率提升50%，但风险指数上升300%。”系统小声嘀咕。

“效率是提升，风险呢？死了可是不送葬的。”林凡翻了个白眼。

系统沉默了。

就在这时，城门处人群骚动起来。几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城门口不远处，为首的是位锦衣华服的青年，腰间玉佩叮当作响。

“真是晦气。”林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悄悄摸出两枚铜板，朝鬼市的方向扔了过去。

“嗖——！”铜板划破夜空，精准地砸在了一位饿疯了的野鬼脸上。

野鬼瞬间暴怒，嘶吼着扑了过来。

林凡身形一矮，险之又险地避开鬼爪，同时手指飞快一点。

“系统，吸收！”

冰冷的怨气顺着系统面板涌入体内，林凡只觉一股阴寒力量在经脉里肆虐，浑身血液仿佛都要冻结。

就在这时，那几道流光的主人已经落地。为首的青年皱眉看向鬼市方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有情况。”林凡心头一跳，撒丫子就往鬼市跑。

鬼市里，货摊林立，酒气熏天。林凡刚钻进巷子，就被几张血盆大口拦住。

“小屁孩，身上的铜板不少啊，要不要哥几个帮你分一分？”

说话的是三个浑身纹身、手持锈刀的泼皮。为首的和刚才那青年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气质阴狠了无数倍。

“滚。”林凡压低声音。

泼皮头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话音未落，泼皮头已经挥刀劈来。林凡侧身躲过，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系统，吞噬负面情绪！”

随着他一句命令，泼皮头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阴森气息，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