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推开便利店玻璃门，里面的灯光惨白刺眼，货架上的商品歪歪扭扭，看得他眼晕。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顶着鸡窝头，眼神死盯着屏幕，对进出的人置若罔闻。

“老板，来包烟。”李明随口喊道。

小姑娘手指头动了动，头也不抬：“没烟。”

李明皱眉：“那你这儿不是烟草专卖吗？”

“没……”她顿了顿，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到李明，又立马低下头，“没零钱。”

李明摸了摸口袋，空的。昨晚跟月光女神打赌输了，兜里最后十块钱全没了。他叹口气，转身去货架扫荡。这里的东西乱七八糟，方便面盒子倒着放，奶茶杯堆成了山，冷冻柜门敞着，飘出股鱼腥味。

“挖坑任务：让收银员发现柜子里有只死猫。”系统提示音响在脑里。

李明嘴角抽了抽。这坑深了啊。他清点货架，发现冷冻柜下面果然有个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隐约透出毛毛。他伸手刚碰触，塑料袋就裂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合着猫尿骚气，直冲鼻腔。

“呸！”李明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货架绊倒。旁边货架的过期臭豆腐掉下来，他眼疾手快一捞，塞嘴里嚼了两口，腥臭味才压下去点。

小姑娘终于走过来，皱着眉头问：“你要什么？”

“方便面，整箱。”李明指着货架最上层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这……”她指着上面，又指了指地下，“ depreciated 了。”

“啥？”

“过期了。”她翻了个白眼，“老板说便宜处理，你要不……”

李明灵光一闪，直接从黑塑料袋里掏出只死猫，往方便面盒里一扔：“这两样打包，一共多少钱？”

小姑娘眼睛瞪圆了，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掉地上。死猫滚到她脚边，毛被方便面调料包染红了，腥臭味更冲了。

周围顾客有几个扭头看来，表情嫌弃。

李明淡定付钱，顺便拿起柜台底下那本积满灰尘的员工通讯录，随手撕了两页，塞进兜里。

“你……”小姑娘气得说不出话。

“行了行了，赶紧收钱。”李明把方便面塞给她，转身就走。路过门口时，他顺手把通讯录递给门口扫地的老头。

“大爷，顺走。”说完，他头也不回跑出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