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头晃悠着去买早餐，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妈的，昨晚那报告真是拼了。脑袋沉得跟灌了铅似的，连路都看不太清楚，差点撞上电线杆。他嘟囔一句“我靠”，赶紧把视线挪开，心里骂骂咧咧的。

走到早餐摊，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油条、豆浆、包子、煎饼果子……林凡眼珠子一转，顺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噼里啪啦一顿操作。他习惯性地点开那个每天雷打不动的“签到使我幸福”小程序，还没等他细想，手机屏幕就弹出一个“叮”声，上面飘着几个大字：

【叮！签到成功！领取新手早餐券一张，免费享用一份早餐！】

林凡眼睛一亮，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免费吃早饭？这破手机还能有点用？他赶紧挤进人堆里，滚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油条铺前。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妇人，嗓门洪亮，看见林凡进来，直接影响脸就笑开了花：

“小伙子，今儿想吃啥？豆浆油条，还是豆浆包子？”老板娘的声音跟闷雷似的，震得林凡耳膜嗡嗡响。

“油条来一根！”林凡赶紧应声，生怕老板娘把这话忘了，硬要给他整一套。他心里盘算着，既然免费券来了，干脆多买点，省得下面没东西吃。油条要小份，豆浆要中杯，再要两个刚出锅的豆沙包。老板娘手忙脚乱地称了递给他，拍着大腿道：

“赶紧趁热吃，小心烫着！”

林凡接过热乎乎的油条和豆浆，一手一个塞进嘴里。嗯，这油条外酥里软，豆浆 cái 浓郁，果然是免费的好东西。他咬了一大口油条，满嘴的香气，顿时感觉昨晚熬夜的疲惫消散了不少。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油条铺，一边吃着油条，一边晃到学校门口的小广场上，想透透气。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放慢脚步，眯着眼仔细瞅去。那不正是昨天在食堂撞见，说话像小奶音的那位校花吗？她正站在一棵大槐树下，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信息。

林凡心里琢磨着，这女的咋在这儿？不会是也来接水吧？他正想转身溜走，不然撞见了多尴尬，那校花突然抬起头，视线正好跟林凡碰上了。她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小声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