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办公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正埋头刷手机。张萌萌坐在前台，专心致志地给老板周子昂熬咖啡，那架势，仿佛在搞什么精密科研。

“咕嘟咕嘟……”咖啡机发出欢快的声音，张萌萌长舒一口气，端着两大杯褐色的液体走向周子昂的独立办公室。刚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子昂哥，”张萌萌笑嘻嘻地递上一杯咖啡，“下午好。您今天请的‘特调’，加了两块方糖，拿铁。”

周子昂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又慢悠悠地移开了，视线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知道了。”他言简意赅，声音低沉。

张萌萌心里咯噔一下。这周子昂，今天是怎么了？往日里，他虽然话不多，但至少会给她个笑脸。可今天，他像块被冻硬的石头，连眼角都透着疏离。

“怎么，周总，咖啡不合口味？”张萌萌试探着问。

周子昂没接话，反而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坐下。张萌萌依言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注意到周子昂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旁边还有一沓照片，他时不时拿起来翻看，眉头紧锁。

“周总，这是……？”张萌萌忍不住问。

周子昂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张萌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心想，完了，平时说话是挺冲的，怎么今天……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周子昂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先出去忙吧。”

“哦哦，好的。”张萌萌如蒙大赦，端着空杯就往外走，脚尖却在办公桌下轻轻踢了踢。

出来的时候，好巧不巧撞见人事部的李姐正往周子昂办公室走。李姐眼尖，好奇地打量着张萌萌：“萌萌，你跟周总说了什么？我看他心情好像不错啊。”

张萌萌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挥挥手：“没什么，就抱怨咖啡太甜了。”她暗自祈祷，别让周子昂听见。

李姐狐疑地笑了笑，走了。张萌萌赶紧溜回前台，心有余悸地想，完蛋，这周子昂到底怎么了？咖啡到底是不是太甜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想起早上周子昂开会时，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这边，又飞快地收回。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他看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