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匠晃着俩拳头往家走，脚步没个准数。徒弟小石头上吊那会儿，他正跟客人谈买卖，隔壁一声惨叫传来，这老铁匠脑子里跟炸了个雷似的，抄起板凳就冲出去。好在人还活着，吊在梁上脸煞白，裤裆大概率湿了。

“哭遭罪了吧？”王铁匠没好气道。

小石头肩膀一抖，眼泪汪汪的：“师傅，我……我不该惹事。”

王铁匠蹲下身，抄起板凳腿就左右开弓，抽了小石头两下。“屁话！”他骂咧咧的，“要不是你，老子生意怎么办？客人怎么办？”

小石头“嗷嗷”叫唤，但不敢躲。这师傅手黑着呢，板凳腿抡得跟风火轮似的。王铁匠抽完，又从怀里掏出个冰袋，塞到小石头手里。

“拿着，别着凉。”王铁匠拍了拍胸脯，“以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得听我的！”

小石头咧咧嘴，冰袋冻得他手直哆嗦。王铁匠看他可怜，又从兜里掏出颗糖，塞到他嘴里。“哭也需要营养，懂不？”

小石头含着糖，眼泪更凶了。王铁匠骂骂咧咧：“哭死了哭死了，我看着都烦！走，走，回炉重造！”

拉扯间，王铁匠脚下一滑，差点摔跟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身板，快五十了。当年跟人练武，练得虎虎生风，现在倒好，腰跟干草似的，膝盖一碰就疼。

“得找点法子，增强实力。”王铁匠心里嘀咕，“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被人欺负，徒弟还上吊。”

他晃悠着俩拳头，心里盘算着。有了，去深山老林里打猎去！猎物的骨头、爪子，都是好东西。他小时候，师傅就教过他炼丹炼器，虽然没练成，但诀窍还是记得的。

王铁匠翻出本破烂剑谱，翻来覆去地看。这剑谱是他爷爷留下的，上面画的剑法花里胡哨，但实用得很。他照着剑谱比划，感觉腰杆都挺直了。

“得，就这么定了！”王铁匠一拍板凳，“找个地方，把你们都教过来！”

小石头愣愣地看着师傅，心里直犯嘀咕。这师傅平时吊儿郎当的，一转眼就变了个模样。

王铁匠没注意徒弟的眼神，他正琢磨着，找个地方，把剑谱上的剑法练出来。他虽然老了，但心不老，练拳练剑的手法，比年轻人还利索。

他走到村口，看到一个神秘的老者，正蹲在墙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