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进酒吧，冷眼扫过喧闹的人群。中央的舞台上，舞女们穿着暴露，搔首弄姿，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他烦躁。合作方还没到，他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威士忌。

服务员端来酒，他正要开口，一个火辣的身影撞进视线。女人穿着红色吊带裙，腿长一米八，踩着一双高跟鞋，朝他走过来。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他桌上——正好有张空位。

“麻烦让让。”女人说话直接，声音又甜又脆。

林凡没动，懒得理她。女人皱皱眉，伸手去推桌上的杯子。杯沿划过，林凡手腕一紧，酒泼出来一半。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炸毛：“你他妈什么意思？故意啊？”

林凡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想惹麻烦就回去。”

女人被他激火了，梗着脖子：“怎么？看不起本姑娘？告诉你，姐可是市中心夜店的头牌！你要是敢惹我，我就跟你们老板说，这里不欢迎你！”

林凡嗤笑一声：“省省吧，你的夜店，我的演技。” 他不想惹事，但对方步步紧逼，硬着头皮顶回去。

女人见状，直接一屁股坐到他腿上：“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坐你腿上啊？”

林凡眯起眼，酒杯猛地砸到桌面上。“滚。” 两个字，冷硬。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胆量啊！我喜欢！” 她一把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跟我混，保你夜生活不无聊。”

林凡一把甩开她，酒杯撞到墙上，碎成两半。“滚开。” 他怒吼。

女人却笑了，声音更甜：“我就喜欢惹你生气。” 她突然凑到他耳边，“合作方什么时间到？”

林凡皱眉：“关你什么事？”

“我要是让你合作成功，做你的女人怎么样？” 她眨眨眼，红唇一点一点诱惑他。

林凡冷笑：“做梦。”

“那我偏不！” 她突然变脸，冷声道，“你要是敢跟别人说今天的事，我就让兄弟们把你扔进河里。”

林凡盯着她，半晌才开口：“记住你说过的话。”

“他妈的，要是不做呢？” 她挑眉，“那就等着被揍。”

“那就试试。” 林凡站起身，伸手推她。

女人踉跄后退，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皮里。“你敢？” 她咬牙。

“怎么，后悔了？” 林凡目光灼灼，冷冷道，“那就签个字，算是利息。